关于元科学叙事的反动、结构和再结构的科学。

——学科拟人同人堆放处,原ID“清唱剧与狂喜诗”,给做科拟设定的朋友写的同人。朋友Lofter ID“盐乌冬”(部分人设堆积地),新浪微博ID“_Schwarzmaut_”(主要设定及作品存放处)
头像作者如上,角色是他家Italiano(意大利语)小姐姐,或者至少是她有钱的时候。

【学科拟人】高潮与死亡都没有形容词(英语×数学,段子)

给朋友的同人,他家科拟设定。朋友堆部分人设撸否号“盐乌冬”【http://udoshiyo.lofter.com/】,新浪微博“_Schwarzmaut_”。

E先生戏剧性的台词写起来实在是太爽了,虽然让我一写简直是污蔑他修养的purple prose(笑

在灰色地带舞蹈的通用语言与执着于规则和界限的科学之王,真的没有夫妻相吗?



“双重标准——双重标准。从旧约上帝对没有献上丰厚牲祭的兄长的不公开始;罗得的妻子在回头看时变成一株盐柱;对男人是铸铁与焊钢的,对女人往往是桃色的血与水的波动,皮肉所做的翻译……你不见得弄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双倍M?

“事情是这样的。你在写一出丰美的室内乐。你得先确立主题和动机;它有可能仅仅是某几个元素,是些破碎的音节和段落,因此如果你想依循艺术和美学的执照见机行事,纯粹凭借不可靠的直觉把碎片收拢起来,结果往往是海蓝宝石变回虚无缥缈的绛色雾霭,清澈的耳环化回水滴。美是野兽,其粗粝之舌会舔净你精心创作的音乐的蜡白肌肤。唯有当你狠下心来解剖你的奥林匹亚瓷娃娃的每一根骨头,从巩膜起步,自眼球被打磨得光滑的所有细部开始,重新将乐理解离回逻辑和数据,你才能将成串意象连缀起来;如果你不以几何大厦的精确在沙地上凭空建立你的塔楼,幻想将会塌落进幻想,你的洛可可蛋糕会张开血盆大口将自己撕碎。你得解构,上机油,用扳手撬、掏、拍打、旋拧,得小心翼翼地确认有没有螺丝没到位;简而言之——得做一切享受这光明赤裸的音乐的观众无法想象的繁琐精密的工作。彼时吊灯将不会死亡,蜡烛将不会变成灰烬和泪落,如果你做得够好,音乐会唤起回旋和狂喜,每个细小音符在一串漂亮的华彩乐段里被甜美地融化了。

“然后你会发现这不够……每一首歌都要有唱词,每一段音乐都要有诗。从无数个音符里,不成词句的呐喊以癫狂和痉挛向你照明,宣称它们需要形体。于是你会手忙脚乱地去寻找语言;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在诗性的浑浊流动中,你原本想要倾注在如泣如诉的音乐里的元素再度汇聚,你开始重新认识你的音乐和你自己。但语言,语言是天生带有陷阱的;我们血液里睡着金虎的爪子……我们会迷惑你,欺骗你,引诱你在一个词里埋下某些特定的东西;一个水晶色的词,宇宙中一丝柔弱透明的纤维,若是狠狠扯住这个词的尾巴,你所有的乐句都会呼痛——于是我们就抓住了操弄你的把柄。至于这个词在哪里,那是你发现不了的地方,也是我在和谐中寻找到你对生命段落的隐秘渴望的脆弱根源。你知道在我的字典里一个清教徒离肉欲的痛楚有多近吗?鸟儿是只能翻唱旧歌,还是可以学会新曲?”

他感到咽喉肿胀,唇间滞涩,仿佛吸过重碱。那人闻起来像朵在书页里压旧了的玫瑰,他带着憎恶想起那些晶莹剔透的瑛绿香水。尽管他着实没怎么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他记得未完成的句尾和精妙的弦外音悬在空中,透明钟盏浮在空气里。极其讽刺地,那听上去的确像某种天外传来的飘飘摇摇的浩渺音乐。

鸟儿是只能翻唱旧歌,还是可以——他开始头痛,太阳穴犹如白热岩洞,神经在里面跳动着粗苦挣扎。金发青年似乎拿手指绞了绞他眼罩的带子。

“你……想说什么?”

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有人在他的声带上磨刀。被铐紧的手腕发冷。对方令人更加头痛地轻轻笑了,无比恐惧地,他意识到这声音并非来自他身畔,而是来自他在子夜岛屿间沉落升起、刻刻不变的梦魇。他怀着更进一步的惊怖辨明了那叫人发疯的美妙音乐的根源。

“有一些人用十四行诗和无韵诗说话,有人用习语和俚语,有人用色彩,有人用不定方程和函数判别式。一切否认都是异化,如果到这一刻你还坚信自己与我们不同,坚信你是为科学和求道的荆棘路诞生的话……”那人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将手温柔地叠在他膝盖上,他可以赌咒发誓这双手里握着鞭子,“……承认吧,思维科学;你也不过是一种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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