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元科学叙事的反动、结构和再结构的科学。

——学科拟人同人堆放处,原ID“清唱剧与狂喜诗”,给做科拟设定的朋友写的同人。朋友Lofter ID“盐乌冬”(部分人设堆积地),新浪微博ID“_Schwarzmaut_”(主要设定及作品存放处)
头像作者如上,角色是他家Italiano(意大利语)小姐姐,或者至少是她有钱的时候。

西:嘿呀,是漂亮的人造语言小姑娘鸭(一瞬机灵),看我这火辣的拉美魅力是不是比某些佛罗伦萨方言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你嘛名字也和我有点像Esperanto和Español多像啊,词汇也和我有点像,来来来咱俩聊聊,不理她

Esp:……………………(往后缩

:(卧槽,这他妈)你他妈给我滚远点!!!!!!!!!这我妹妹!!!!

西:哎,哎,你咋能这样呢,人是人造语,你强行认人家当妹妹人家答应吗

意:咋了,你有意见,小姑娘长得有那么点像我,又有跟我一样的绿眼睛,咋就不行

西:啧啧啧,你看这小姑娘乌黑的头发,明明就是更像我,是我妹妹才对

意:滚你妈逼,人家的眼睛岂不是更像我

西:...

【杂谈】之前提过的史地小论文

求求大家康康!我真的喜欢他们,希望能推广史地【哭泣

盐乌冬:

没想到我真的写出来了………………


全篇都是史地内容,不能接受史地的……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了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反正我随便写点什么吧,全是非常私人化的东西,虽然是科拟题材下的倒是没什么科拟的味道,当成原创人物看也没有不兼容的地方,大概


作者最喜欢的垃圾话环节:

  


早就想写的东西,一直拖延着而且感觉太私人化了,一般越是私人的东西在旁人眼中越是不堪所以觉得羞于启齿。至于为什么现在还是写了,姑且当是...

他头上那女人又掉了。又变臭,又变烂,又是新一天,今儿个又有人死,坏了又好没完没了,贫困的H拖着他的袋子,不急不缓追在棺材底下捡漏。惶惑之事,难道不是?自然只管演变,不管消失,无数事实证明人死后还有魂灵也就还有历史,专给幸存者擦屁股的H就得忙到死后。

他的地图对折过来,两个缝一亲嘴,大小两撮风神可劲厮磨,天地一合,他老爱的那门搭桥学科掉到他脸上。妈的,他想,世界又变了。

世界又变了。


本雅明叫他作天使。他自己从不叫自个天使,没肚脐光溜溜的鸟人,一毛不拔,哪像他四处从史料里拔毛;他是天使的阴晦的阴晦的幸存。避讳里有他,晓畅里有他,声名赫赫开万户里有他,历史学在蹒跚中寻找那朝他自我敞开...

我真的太喜欢这张Bota和英国BBA了,是莎士比亚花园, “这是表示记忆的迷迭香;爱人,请你记着吧:这是表示思想的三色堇。……这是给您的茴香和耧斗花;这是给您的芸香;这儿还留着一些给我自己;遇到礼拜天,我们不妨叫她慈悲草。啊!您可以把您的芸香插戴得别致一点。这儿是一只雏菊;我想要给您几朵紫罗兰,可是我父亲一死,它们全都谢了;他们说他死的很好……”

彷徨的池塘,毛茛,罂粟,沙盘和死亡。求大噶都来品品什么叫眼睑下的玫瑰,我爆哭

盐乌冬:

12月上的科拟相关合集。我确实是个说话不算数经常真香的人,这回又自打脸了,事实证明还是没法专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能随便说...

常人方法学

“所以呢?”统计学说。

“呃。”社会学说。

“所以呢?”统计学说。

“呃。”社会学说。

他们如此重复了大约三十遍。这不是一个好的互动模态;他们之间也缺乏相关性,构不成回归。统计学耐心地等待社会学追及她(显然,这项研究中本来不该代入性别这个变量,不过我们在此必须把关于刻板印象的理论抨击悬搁起来)的言辞,顺手又点了一根烟。

“我是说,”社会学开口道,“这件事本来其实很简单。”

她的脚在地上摩擦出不安的拖痕。统计学用下巴请求她继续。

“一开始我在一个田野调查现场——呃,姑且这么说吧,一个半异托邦的、充满了习惯性互动的空间里,那里存在着可以被作为社会病理观察的镜像式游戏,我的意思是,还有...

英德英,携审美自律性,携有意OOC之赋格,向现代主义文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一门在水上写字的语言留得下什么?E,今夜我在疗养院里照管着尸体,我周围飞旋着的空间拥有某种我们通常归咎于时间的魔力,当我阅读时,它就退却,尽管尚还深遥,却是倒写的,犹如后设的植物,倒流的水,我所眷顾的腐烂者,其发芽的头颅衬于月之光环下……如果我说,E,我辜负了你的期待,从没走向蓝色岩洞,因为只有两天旅程就可以把我和昔日的世界分隔开,使我忘记我也进过地下室、见过咬人的机器,那一卷卷由世界牙床吐出的清洁印刷刻版也曾经写着我,你又该怎么评论我?如果我说我忘记了昨日审判,这是否意味着我还要为我恩护的词重新进一次监狱?但是,E,我不想对你说轻信;我们是两门深深懂得我们抛弃什么又遗留下了什么的语言……许多...

又一波点图⁄(⁄ ⁄ ⁄ω⁄ ⁄ ⁄)⁄大噶欢迎来捧场哇!!点自己家的或者我们这里的设定都可以(つД`)ノ

盐乌冬:

200fo了!终于迎来200fo了,非常感谢诸君的支持和喜爱,为了感谢,欢迎在这条评论区点图(๑ºั╰╯ºั๑)♡


学科拟人only,自己的原创或其他作者的同人都可以,如果想看我的科拟,我非常荣幸(๑•̀ω•́๑)


11.11之前点图都可以(*╹▽╹*)


方便起见,最好有图片或较为清晰的文字描述,谢谢茄子

以我之恶,成我之识

恐惧地发现⑨月只更了一篇……

这篇是去年三月写的了,文体简直既做作又中风(而且还很自以为是),先发上来混个更新吧,以后看情况再改[笑cry]

虽然我应该是个职业给 @盐乌冬 藻荷田老师卖安利的人,但这篇的人设暂时是我自己捏的而不是藻荷田老师的(所以这篇我发上来非常不好意思,要不是为了凑更新的话……),不过这只语言学应该会在以后的文里和藻老师家IT小朋友等学科有联动,到时候能不能写出来就佛系了【我这学期专业课和专业以外给自己找的事已经堆成山了(跪

我记得风语太太是吃文中这对的,但艾特不上她QAQ【说实话也不太敢艾特,我写的是什么辣鸡_(:з」∠)_

注释看情况加吧。...

为某种拟象之拟象而捏造的沙雕哲数对话

-你在看什么?

-水,以及无穷。

-你从哪里看到的无穷?

-上升与下降的路乃是同一条。如果你能从数组里见到无穷,我从生灭的支流里寻见的也必定是同一事物,因为那将其理念分给影子世界的太阳是同一的。

-是什么给你力量做如此傲慢的立法?“上升与下降的路乃是同一条”——你已推翻自己多次;起先,你说名字只在其自身内部生效,美即是美,数即是数,规则即是规则,而所有名字都分有那最大的名字,一切美物乃是分有那日耀的美自身的结果。尔后你告诉我,没有数本身,唯有繁多杂乱、不一而足的数种,随即你断言我所寻见的乃是虚妄,心灵是无实体的空穴,我留给我那不朽的名字的唯有对单个和繁多的粗略拟象,绝不存在拟象间因果的...

若非主动寻求,图像科学说,圣体盒不会为你开启。我的刀刃起先着力于剥开神的形象,尔后便了无穷尽地探入自身。在我仍是祭祀秘仪附产物的年代,身体坠入我的意志那肉性(corporal)的深层,徐徐展开,犹如图书馆晶格中羔羊的密码,我熟知其矢、其冠、其透明的骨碗与血塔,其几何与火焰;我的探针咬入筋膜的血口,至于左膈神经与动脉的迷走三角,我想唯有在自身血肉上无限增殖繁衍的牙床方能喻其鲜妍。肉体自伤口分娩死亡,而我为之接生;当我切割、分裂、剥离蛰伏于延髓锥体分支的永生的金黄变节,镊取脉搏为人人准备的那缓慢无章的死亡,从颅内积液中为脑室——满月的白垩口袋——开矿,我便知道肉身的天鹅绒监狱拥有无穷这一远比邪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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